再不亨通咋才算亨通?”
“他做过学台?”冯小鞭惊问道。
“那你以为他是从哪儿调回京城的?”韩秀峰反问道。
“可学台回了京城怎么就只能做个从五品官?”
“学台跟制台、抚台不一样,小九卿可充任,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一样可充任,他本来就是从五品,奉调回京立马能补上缺已经很厉害了,何况做得还是日讲起居注官。”
冯小鞭想想又不服气地说:“他再厉害跟四爷您还是没法比的,跟文大人一样没法比!”
“文大人不只是满人,也是满人中难得的进士,他跟文大人自然是没法儿比的。但跟我这话得反过来说,我是啥出身,人家又是啥出身?别看我现而今官居四品,可想再升转难于上青天,而人家的仕途才刚刚开始,再熬个十年八年,只要不出大差错,外放督抚甚至入阁拜相,并非没有可能。”韩秀峰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说:“所以说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不能一时得意就趾高气昂,忘了自个儿是谁!”
冯小鞭岂能听不出韩秀峰的言外之意,急忙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赶车,不敢再吱声。
……
赶到紧挨着郑亲王府的肃顺家,韩秀峰钻出马车,亲自拿名帖敲门求见。
门子接过门包和名帖,让在外头稍候。
等了约半柱香的功夫,门子竟跑出来说他家老爷不在家,交还名帖,让改日再来。韩秀峰楞了楞,只能收起名帖,回到车上让冯小鞭去下一站。
接到门子禀报,确认韩秀峰已经走了的肃顺,突然有些后悔,禁不住问:“少默兄,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差人把
第653章 过河拆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