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问道:“博川,韩四这几天在忙什么?”
文祥楞了楞,急忙道:“禀皇上,奴才有些日子没见过他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咸丰很清楚他跟韩秀峰的关系,阴沉着脸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文祥不敢再揣着明白装糊涂,犹豫了一下苦着脸道:“奴才不敢说。”
“大胆!”
“奴才罪该万死,皇上息怒。”文祥擦了把汗,耷拉着脑袋忐忑不安地说:“奴才在他迁奉宸苑卿前曾回去过一趟书肆,因为衙门公务堆积如山,没能跟他说几句,只晓得他跟年前从固安调来的河营兵勇频频联络,搞得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咸丰不认为韩四会密谋造反,更不认为文祥明知道韩四形迹可疑却不禀报,想了想又冷冷地问:“就这些?”
皇上的性情文祥太了解了,打心眼里不想告诉皇上韩秀峰在忙什么,见实在躲不过去,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据奴才所知,他奉旨巡视海防时收了不少银子,把那些银子和‘厚谊堂’公账上剩下的银子全汇上海去买枪了。”
咸丰同样清楚文祥的为人,发现他跟翁心存越来越像,懒得再问,干脆摆摆手:“今儿个就到这儿,跪安吧。”
“嗻。”
……
文祥前脚刚走出圆明园,一个侍卫就骑着快马直奔南苑而去。
韩秀峰不知道皇上突然又想起了他,正带着女扮男装的任钰儿,在王千里陪同下巡视到位于南苑宫墙东北方向的小红门西南一点儿的元灵宫。
徐九、小山东等人牵着马守在外面,王千里陪着二人走进宫
第686章 荒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