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可我听说后来竟磨堪出五十余本试卷有猫腻!”
“猫腻?”伍肇龄下意识看了吉云飞一眼,随即看着韩秀峰意味深长地说:“志行,你没做过考官,不大清楚考场上的事。有些试卷可能存在错讹、误谬,但很多是誊录太过仓促所致,不一定是舞弊。”
“往年也有?”
“有,而且不少,只是……只是这些年没之前那么严厉,大差不差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正说着,吏科给事中伍辅祥到了,三人连忙起身相迎。
伍辅祥知道伍肇龄和吉云飞很焦急,跟韩秀峰寒暄了几句,便坐下来说起了正事。
“两位王爷和陈大人审了几天,总算审明白了,平龄供认曾登台唱戏,但对朱卷墨卷不符却一问三不知,能看出他也搞不清究竟咋回事。”
“那到底是咋回事?”吉云飞急切地问。
“那是因为翰林院编修邹石麟在阅卷时,误以为平龄朱卷上的错讹系誊录时笔误所致,竟出于一片好心帮着改正了。虽说他压根儿就不认得平龄。更不可能收平龄的好处,但按例不但要革去平龄的举人,并罚停乡试三科,他这个同考官也得被革职,连主考柏中堂都得罚俸一年。”
“原来是好心办错事了,”韩秀峰轻叹了一句,又问道:“另外五十余份试卷呢?”
伍辅祥本以为这件事没那么多简单,很可能要查到柏葰头上,却没想到查着查着竟查出另一堆事,不禁苦笑道:“剩下的各有各的缘由,比如考生朱大淳卷内应有抬头而未抬之错误,系放榜后求同考官钟琇代为更改的。
又比如考生郭受昌和德生
第717章 跟柏葰没多大关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