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因为两江被长毛打烂了,财赋之地尽失,这个节骨眼上朝廷不敢也不能跟洋人开战,三番五次谕令各地就算设防也要不动声色,“以免疑我设备,致肇衅端”。
事实上并没有去捕捉什么飞禽走兽,而是在古北口躲了三个月清闲的韩秀峰,也随着洋人磨刀霍霍被急诏回京。
这几个月过的心惊胆战,真有股大厦将倾之感的荣禄和王千里,一见着他就急切地说:“洋兵在旅大和芝罘登岸时不让开战,现在洋兵都准备妥当了,一个个反倒叫嚣着开仗!”
“开不开仗咱们说了不算,要是咱们说了算,我至于跑古北口去跟庆贤下三个月棋?”韩秀峰跳下马车道。
“可就算开打也不是这么布置的,四爷,您的话皇上或许能听得进去,要不您也上道折子吧。”
“现在是咋布置的?”
“僧格林沁去年侥幸打了个胜仗,就有些忘乎所以,竟打算弃守北塘,说什么洋人所恃究在船坚炮利,若舍身登陆,弃其所长,用其所短,或当较为易制。”见韩秀峰若有所思,荣禄又急切地说:“我和百龄兄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就让徐浩然上了道折子。”
“想不到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还有点用。”韩秀峰喃喃地说。
“就算养条狗还能咬人呢,何况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御史,只是折子呈递上去不久,皇上就命奏事处给僧格林沁抄阅,被僧格林沁给驳回了。”
“你们是咋说的?”
“北塘炮台坚于石缝,安炮亦多,且有三千兵扼守。逆夷若来犯,能否守住虽无把握,但必有一场恶战;若北塘不守,逆夷便可从容登陆,攻袭我新河、唐儿
第736章 大厦将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