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一想,能围在胡淼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吃惯,拿惯的人精?
从别处找一幅破画挂在这里不是戳他胡淼的眼睛?
会做这种蠢事的人绝不可能活到现在。
所以咱家干脆将这幅画收藏起来,想着日后拿出来研究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徐锐闻言点了点头:“公公的确目光如炬,这幅画问题很大,甚至可以说是我迄今为止找到的最有价值的线索!”
“哦?”
曹公公一愣,急道:“那快给咱家讲讲。”
“问题就出在这里。”
徐锐指着画中右下角的题辞道:“飞蛾扑火虫自灭,右峰经年草又生,望月不见君何在,楠岭空伐木成谶,十般变化迷人眼,小港水去遗空城,败禾未必荒田上,王师一过见气正。”
曹公公皱眉道:“画上这首题辞小诗不就是狗屁不通的打油诗么,究竟有什么内情?”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首诗的作者很有可能便是胡淼本人!”
徐锐淡淡说到。
“你说这是胡淼写的诗?”
曹公公难以置信到。
徐锐点了点头:“胡淼乃是司礼监出身,做秉笔太监至少十年以上,圣上的不少公文、圣旨都是出自他手,写一首这样有失水准的打油诗似乎的确不太可能。
但胡淼写这首诗并非为了欣赏,而是与被他抽出来,又重新填进去的那些错漏内档一样,是为了向某人传递信息,而接收信息的人很可能才学并不高。”
“哦?”
曹公公心中一动,问
第七百四十七章:胡淼的遗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