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局的担忧压了下去,安慰芦笙道:“不用担心,你干爹和本侯都已经做了安排,他绝不会出事,你暂时先跟着本侯,等事情过了再与你干爹团聚。”
芦笙“扑通”一声朝着徐锐跪了下来,磕头道:“宫里气氛十分诡异,奴婢觉着恐怕就快出事了,求侯爷救救干爹,奴婢这辈子当牛做马,定报答侯爷大恩大德!”
徐锐心中感动,违心地点头道:“你放心,有本侯在你干爹定然不会有事!”
芦笙顿时千恩万谢,这才擦干眼泪,跟着老管家退了出去。
等人走之后,徐锐望着芦笙离开的地方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打开小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和一卷卷宗。
卷宗上盖着东厂的戳,大概是直接从某个内档里找出来的东西,而那张纸条则是现写的,联想起方才芦笙见到李邝的反应,徐锐对纸条上的内容已经心中有数。
“你来看看这东西。”
徐锐首先拿出纸条,似是不经意地交给李邝。
李邝自然也知道那纸条上写的应该便是锦衣卫奉命除掉徐锐的消息,略一沉吟,还是没有伸手去接。
“我这脑袋哪有那么灵光,还是你来看,我听你的便是。”
李邝说到。
徐锐让李邝来看纸条,便是想告诉李邝他不知道锦衣卫曾想对自己不利,免得李邝日后心存芥蒂。
而李邝不去接那纸条,则是想要告诉徐锐,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过往一笔勾销,不必如此忌讳。
一来一回猜忌尽去,两人已是心照不宣。
徐锐微微一笑,直接将那张纸条放在桌上,用小盒压
第七百六十五章:北国挽歌 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