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我那里逮住了一个可疑的家伙。今天景福坊来我这里,说是帮里出了叛徒。要我把所有人都叫出来一一辨认。我本来以为他们是存心找茬,可发现他们是挨家挨户的搜查。于是便多了个心,您猜怎么着,前几天有个来我这里吃霸王餐的居然就这么漏了行踪。我现在已经把景福帮的人都打发了。”
“那人现在何处?”
“现在就在后院的柴房里,我已经叫人严加看管起来了!”
……
王玄义听到王敬的话,心里不由得起了疑心。刚才从无忧洞回来之前。他已经从那些贼人口中得知了无忧洞和地上的贼人有联系。现在景福帮突然要找叛徒。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等我换上便装,我这就跟你去看看!”
王玄义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后堂,随后换了一件简便的袍子。等到收拾妥当之后,王玄义这才跟着王敬一起离开了开封府,随后骑马来到了孟朗酒坊。
这还是王玄义第一次到酒坊来。当他走进酒坊之后,便有飞龙帮的人上来见礼,王玄义点了点头,随后快步来到了后院的柴房前。此时那柴房里正传来男子的哭泣声。当王敬拉开盯着柴房的木棒,将里面的人放出来之后,王玄义这才严厉地问道:
“你哭什么?说吧,你跟景福帮到底有什么过节?”
“我……我只恨错信了旁人的花言巧语,这才一步错,步步错!呜呜……”
“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就是翰林院画院的那个郑待召吧!你盗窃枢密院的河东布防图想要贡献给辽人,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居心?”
“你……你怎么知道
第40章 郑待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