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
她眼皮始终耷拉着,看着奄奄一息,可他怎么会心疼,她就是个只会用脸勾引男人的贱货。
明明是这么想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不对劲。
真正不对劲的,恐怕是乱跳的心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了。
他弯下腰,捂住胸口闷闷的难受,靠着一旁的门框,粗喘呼吸显得仓促,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咬住牙。
攥紧拳头里沁出湿汗。
席庆辽转过身,举步维艰走出去,来到隔壁的卧室躺了上去,闭上眼便困意来袭。
不对劲,不对劲。
他满头热汗撑起身体,看去了桌子上,治疗精神药物的药瓶,视线逐步模糊,发丝从?鼻梁滑落,重重趴在了床上。
胶布从脸上撕扯下来的疼痛,带着被打毁的脸皮,她刺激出了眼泪。
“呜啊……”
“忍耐一下。”
花瑾知道这是庆辽,安心贴在他的身上,浸湿尿液的白衬衫被脱下,她的身体一丝不挂暴露在他的眼中,拿起花洒,调整好水温,为她冲洗。
奶油香味的沐浴露,瞬间让鼻腔开阔。
他手法轻腻将液体打转在胸口,甚至不敢去触碰那颗挺立的樱花粉色,屹立在雪山之上的一朵梅花,显得格外耀眼。
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分清晰。
“瑾瑾,我可以吗?”
一只宽大的手掌停留在她的下腹,在没有毛发的阴阜颤抖。纯净雪山之地,里面正被肮脏的液体玷污。
花瑾歪头靠在他的肩膀,被胶布捆绑麻
容器(淋尿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