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口罩:“谢谢您,但这是我的家事。”
“哎呦,你这就是被那男人给洗脑了!你听我说,家暴的男人不能在一块的!你想想以后要挨多少打,他是不是还跟你保证过,下一次绝对不会打你了?那些都是骗你的!”
花瑾摇头,用力抓紧门把手,她迫不及待的想进屋子里。
“你怎么能这么傻!”女人焦急的直跺脚:“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你想让它生出来就被父亲给打吗?”
花瑾咬住了唇瓣,用力到发白。
“姑娘,我跟你说的话你好好想想,这天下男人这么多,你又不是非他不可了,大不了给孩子换个爹,或者不要它,你也能过的好一点啊,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条件,连住的房子都是租来的,还想着以后结婚吗?”
“你这是要把自己一辈子都往火坑里面推啊!”
花瑾关上了门。
刚才的话压抑的她无法呼吸,她摘下了口罩,露出两瓣青紫的脸皮,颧骨被打肿导致眼睛往上眯挑起来,抚摸着自己疼痛的脸颊,残留余痛。
孩子。
她对不起庆辽,特别的对不起,所以没办法离开他。
而她现在只能对不起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再忍忍,妈妈很快就把爸爸的病治好。”
脸上的淤青过了一周才没那么明显,她不敢再请假,戴上口罩又去了学校,办公室里面的老师对她隔叁差五就不见人影的状态,颇有不满。
教师本就是任务量繁多的职业,少一个人,任务就要堆积在她们身上。
一连叁天她都加班到很晚
她对不起他 (ωoо1⒏ υi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