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子白上前半跪着抬起双手,像接圣旨一样郑重地接了那支箭——那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这个动作可以看出他忠君之心。
接着他转身挽弓搭箭,下一刻“咻”一声长箭飞出,是一支蜡箭。
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连射出,无一为实,但季子白的动作干净利落,似是曾无数次以这样的姿态取人性命——为君令,为使命。
光是这样看着他冷硬的身姿,云容甚至能想象他在战场上的样子。
他一定杀过很多人,云容想。
十箭之后那两人还在场内立着,季子白并未倦懈,接着又抽出一支箭。
箭搭在弓弦上的时候,他因沉目瞄准而显得锋利的眉眼格外冷肃,余光里是被霍仪护在怀里的有着祸国之姿的美人,他微微皱眉,暗暗使力将弓拉到最满,这样箭飞出时就有最大的余力。
许是习惯逃避和自我麻痹,云容总是很轻易就能出神,等他稍微收神的时候,便见到季将军又一箭飞射而出之后,利箭直穿场中一人血肉之躯而过。
下一刻一幅衣袖遮在他眼前,但还是慢了些许,云容感到眉间微热一瞬,还愣愣的,霍仪已经放下的衣袖,便见他眉心赫然一点鲜血。
季子白那一箭穿过血肉带起残血,竟直接溅到了云容面上,正正眉心。
场中一人已经倒下,那一箭直中对方额心,当场便亡了,这些云容看得清楚,眉心的血已经凉了,霍仪替他拭去,云容却觉得浑身发冷,怔怔看着那个倒在场中的人。
“末将冒犯了,王上恕罪。”季子白已经半跪请罪,背脊依旧挺直。
“几月不见,季
乖孩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