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跟着霍仪,看他把怀里的人给抱回了寝殿。
淑儿随在人群里,着急地张望着自己的主子,最后被关在外头,里面只有霍仪和云容。
云容脸色有些白,但是已经恢复寻常面无神色的模样。
“真吓得这样狠?是孤不好,以后定不带云儿去那种地方了。”霍仪颇有些自责。
因为云容受惊,于是霍仪在瑶台宫陪了他一天,一直到晚上都未离开。
翌日霍仪没有急着去处理政务,醒来之后怀里抱着香软的美人看个不够,云容睡在轻软的被子里,身上只有一件单单的寝衣,依旧是霍仪的,云容那般纤瘦穿着肯定是大了的,但这样一裹却别有一种娇嫩颜色,惹人垂涎。
云容睡着的时候没有那样的疏冷——或者说只要他到了床上,所有的面具都戴不住,或动或静或哭或求饶,哪一样都能如细丝缠到霍仪心里,勾着他整颗心都跟着颤。
这个人,他要不够,这个人他就是这样喜欢,想同他骨血相融。
“要怎样待你才好,捧上江山你可要。”
云容醒来时霍仪还没走,他的手还放在云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见他睁开眼就问:“疼不疼,身上可难受?”
云容缩在他的怀中,格外的纤细漂亮,几许乌发散在玉腮边,有些无力的又闭上眼,并没有回答霍仪的话。
霍仪也不以为忤,甚至还宠溺似的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在被子底下继续按揉。
如是一会本就倦累未消的云容又昏昏欲睡,费了些力气才伸手在外头按住了腰间的手:“别弄了,王上该上朝听政了。”
“
乖孩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