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寝殿外面?”
“是。”淑儿说,“奴婢同几个宫人守在外头,季将军便一直站在那。”
云容愣了一下,像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是真的有些怕季子白,以至于那瞬间脑子有些空。
又过了一会,淑儿正奇怪时,就听云容问:“你、你们今天在外头都听到了什么?可有什么……不当的言辞?”
很多时候他受不得霍仪百般折腾,总在意乱时说些不雅的话,有时是霍仪逼他,有时是他崩溃后破口大骂霍仪,有时是他受不住了主动示弱所说,最是难堪得很。
他倒不怕瑶台宫的人听去,反正都这样了,但就是格外憷季子白,一想到他若是真的听到什么,云容心里便有些慌乱,怕就此坐实了他心里自己那淫/乱后宫的罪名。
听了云容所言,又见他不似玩笑,是真要她说出什么来,淑儿也是愣了一阵。
她面皮薄,似乎以为难以启齿,云容又以眼神催了一遍她才低头说:“与寻常大体无异……”
就是那些施云布雨的床笫之声,虽羞人,但无可厚非。
云容等着她继续,淑儿又支吾了一会才说:“就是后头殿下哭饶的声儿稍大了些,骂了王上是……是好色…昏君,还说王上……禽兽。”磕磕绊绊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逐渐不闻。
每次霍仪弄得他受不了了,那时云容往往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反正是清醒时绝对不可能说的话,因为会崩了自己的脸面。
在床上的时候,是极为难堪的,没什么端起的脸面,哭也哭了求也求了,什么话都说了,寻常霍仪定然以为这样羞辱他有趣
所有人都在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