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过也留得不多,微微随着静谧的夜不经意的晃动,摇得人心思烦乱。
霍仪的心有些乱,这么多年他头一次为一件事烦忧——如云容以为的那样,他从来都是恣睢暴戾的,他血腥无度,顺意者昌逆他者亡,这么多年他随意或挥剑或下令杀过不少人。
权柄在手的帝王如此,理所当然,他也并不以为意,但凡有不顺他的人,或一剑殒命或极刑处死,都杀了就好了,没什么值得计较的。
所以他少有不顺心的时候,因为没有他杀不得的人。
也因此他也从未如今日这样,心有烦乱,又万分无可奈何。
那个他想要疼到心尖上的人,不喜欢他,怕他,畏惧他。
他以为云容只要在他身边待久了,那就是他的人了,可是时至今日他更清楚知晓,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他这个人,还要他的心。
这对冷血心硬的夏王来说,还是头一次,从前不论什么时候他要一时畅快,从不求这样虚无缥缈又矫情不可捉摸的东西,所谓人心。
也是从前,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没有心的。原来是在等他,见了就倾心。
云容不敢和他同榻,霍仪进去之后仍旧是把人抱在怀里,他睡得很沉,便安安稳稳地锁在他的怀中。
不要怕,别怕,他心中轻轻说着,慢慢吻了云容的眉心,他的冷戾狠绝震慑天下,但他是例外,所有震慑,只是为了给他撑起一个可以恣意的天下。
天光初破,浮云散金,云容醒来时床上依旧只有他一人,他似乎安心了些,如往常一样起身。
不过今日他没有其他打算,就只在殿内,用完了早膳,外
给小殿下赔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