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手中一阵痛麻,那一根玄铁锁链,就好比洪荒猛兽的一只铁蹄,与巩宕的拳头撞在了一起一般。虽然碰撞之后是项川爆退,而他巩宕不过小退几步,但是巩宕还是心中不服。早知道就全力一拳,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一个结果。
心中想的烦,实在是再想与那个小子交手一番,将其打趴下不可。不过眼下不太可能了,项川已经被压入秘银大牢了,巩宕有气也没处撒。撇开这些不想,巩宕心中又是想起了白日里盈儿的笑容,让巩宕心里一阵暖暖的。巩宕此时,看向了盈儿的房间,如今已经半夜,盈儿的房间还亮着光,盈儿还没有睡么?
巩宕便是渡了过去,敲了敲门,却不听见里面有谁回应。巩宕心想与盈儿关系这么好了,也就没想那么多,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一推开门,一瞧里面,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房间当中,只有盈儿幽香的体香,巩宕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满脸陶醉之色。
盈儿去哪里了?巩宕关上门,回头一看,巩山的房间也有着微弱的光芒,却又不似烛光。巩宕心想巩山又在修行什么鬼怪法术不成,便是轻步过去,来到窗口。巩宕便是施展他最近从一个被他斩杀的修士身上搜来的一门小功法,透墙术。这一下,眼前的窗户开始透明,巩宕得以看到房间之内的场面!
这一眼看到,就让巩宕一阵血液上涌头顶。因为这个房间当中,巩宕看到,巩山此时正赤身裸 体盘坐,而他对面也坐着一个与他一般赤身裸 体的女人,两人对面盘坐,却是在双修一种功法。巩宕一惊,没想到巩山最近修为飚升,甚至还超过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原来巩山得到了一门双休功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