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一个身穿华服,身形修长的男子手执折扇信步走来:
“飞花宾主,风银。”
风银看了他一眼,与季风不同,季风虽然也拿着折扇,但并不扇,只是拿在手上把玩,面前这人,一手背后,一手摇扇,世家子弟风流清雅之气派很典型。
“在下长卿云。”
风银颔首致意。
长卿云道:“公子可是在等人?”
风银背过手,不愿多交流。
“我只是好奇,雪苍山的人和时风门少主竟然相识。”
风银淡淡道:“不熟。”
长卿云笑道:“既然这样,那不妨咱们交个朋友,你我虽不相识,但你让我想起了我一个故人。”
风银抬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长卿云合上扇子,缓缓抬手用扇子撩起风银的头发,青丝柔软,披晨沐风,散漫金光,微微倾身过去嗅了嗅。
长卿云似笑非笑道:“你的头发长得很好。”
长卿云向上压了压指尖,发丝从木质折扇上滑落。
“不知公子可听说过,阆风人有一种术法,可以化青丝为刃,一丝,一刃,穿膛绞肉,极为锋利。”长卿云慢条斯理,语气就像是在回味一道佳肴。
风银有些反感的侧了侧身,拉开一点距离:“不曾听过。”
“也是,世人对阆风人的术法知之甚少,我也只是听说,十二年前三星门曾抓住过一个阆风族人,当时我很开心的跑去求证,想看一看细软的青丝如何穿透胸膛,可他一点也不想理我,我就一根一根拔掉他的头发,让他用给我看。”
懦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