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再残忍地告诉他真相:“嗯……就是个小小的惩罚,对了,你知道太监吗?”
这下子,阿山还有什么不懂的,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就看见那个痴傻的再也忍不住般对着桃桃的臀部,从后方直接捅进去。
桃桃被撞得差点摔倒在阿山身上,还好身后的男人拽住了她。
阿山彻底崩溃了,他又开始大吼大叫,声音已经接近沙哑,像困兽在挣扎。
桃桃将心里的不耐烦压下去,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只知道交配的动物,她被身后神志不清的痴儿操干着,面前还绑着强暴过她的男人,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多年后桃桃每每在梦中梦到这幅场景,都忍不住飘呼呼地想着,自己那时候原本纯粹的灵魂是已经死了呢,还是被困住了?
她认认真真地瞧着阿山,突然就落下泪来,哽咽着。
“阿山哥哥,再见了。”
阿山突然被定住了一般,他很难过,但不是一开始的,只是桃桃的神情让他莫名心慌。
她在跟他道别什么?她不是还在他面前吗?
不对,她好久没叫自己哥哥了,她只有小时候才会这样叫他。所以,她是在跟过去的他道别吗?
那一晚很荒唐,桃桃最后先离开了,之后那场地要怎么收拾,都交给那个痴儿去处理。
她回去后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在屋子放下一封简短的信件后连夜从村里离开,跟姥爷一声招呼都不打。
桃桃想自己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姥爷,其实,这几天在房间里闹得动静挺大的,姥爷怎么可能不会猜到什么呢?
姥爷没
第二十九章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