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一点还不够格吗！”赵蓝月试图挽尊。
“不好意思，我们只看能力。”云素微笑，“不过，你是怎么进去的，难道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国内的大学都是进去难，出来容易，当初章潭默可是花了不少钱把赵蓝月送进去。
偏偏赵蓝月又不争气，也没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来。
赵蓝月脸色一变，但转瞬即逝。
她开始打感情牌，声音委屈道：“姐姐，我来你的公司面试，要是没过，传出去了岂不是落人家口实嘛……况且以后我们都是要嫁进顾家的。”
云素眉心微跳。
几个面试官心中腹诽这个人还真不要脸。
“我在你身边辅佐你，也比外人好吧？”赵蓝月的话中意有所指，唐宁也不傻，下意识地就皱了下眉。
这是指桑骂槐呢吧？
整个房间的人都在等着云素的回答，看看她究竟会怎么抉择。
片刻后，云素的声音响起：“好啊，既然你这么有上进心，我也不会不给你机会，以后你就在小宁的手下好好学习。”
唐宁满脸问号，有苦说不出。
天呐！她不要啊啊啊！
虽然比预期差一点，但唐宁是云素的副手，赵蓝月便很快欣然接受了，上前去同唐宁握手：“以后就麻烦你咯。”
她说得漫不经心的，唐宁颤巍巍地伸出手。
这摆明了是个烫手山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