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云素盯着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不小心。”
她如此风轻云淡的嘲讽，姚茜差点儿没绷住。
“你别忘了，你也泼我了，我们俩算是打平了！”姚茜低声警告她。
“不装了？”
这才多久，就装不下去了。
比赵蓝月的道行还要浅一些，至少人拉得下脸还跟她装样子。
不过也能理解，这两人完全不同，一个是受那个小三母亲的影响，一个家底厚实，有这么傲资本。
既然如此，何苦跑这一趟呢？
姚茜深吸一口气：“我好声好气地来给你道歉，你别给脸不要脸。”
饶是知道顾蓦尘的手段，她都做好心理准备来给云素道歉了，可是这女人，一点儿也不给面子，不知道什么叫得过且过。
非得揪着那一点不放。
难不成要她给云素磕三个响头，她才罢休么？
反正这一趟她是来了，歉也道了，顾蓦尘也挑不出错儿来。要真有错，也是云素锱铢必较，不肯接受。
“你管这叫道歉？”
“不然呢？”
云素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你这架势，旁人见了，以为是我求着你来向我道歉的。”
姚茜因她说的这句话而扬了扬下吧，脸上摆明了写着“是啊就是你求着我来向你道歉的”的意思。
“没必要，也犯不上亲自跑这么一趟。”云素自动掠过她的脸部表情，斜斜地看她，“这种道歉于你我都没任何意义，你这心不甘情不愿的，倒不如回去安心当你的姚家大小姐，别整这一出。”
第九十六章：这是你所谓的道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