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这时，两人身后不远处传来唐宁小心翼翼的声音：“宴会厅好像出事了。”
三人一同回到大厅，这时云素忽然看到顾老爷子也出来了，不过他这会儿正表情不好。
宾客已经走完了，客厅只剩下顾家的人，大家伙儿脸色都显而易见的难看，特别是顾清悠。
“爸，你刚刚说得什么意思，云素这不是在这儿呢嘛，怎么就不对劲了？”顾清悠恼火的说道，今天本来是她的主场，可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
本来心情好好的，这会儿一点儿都不开心了。
“对呀爷爷，这，素素不就在这儿嘛？”赵蓝月也被顾老爷子的话惊到了，盯着顾芳菲看了好半天，确认她并没有露出破绽。
可是顾老爷子不知道怎么就看出来了，直接让所有人宾客出去，单独将顾芳菲叫到跟前，也不知道两人在房间里嘀嘀咕咕说了什么。
反正再出来的时候，顾芳菲脸色煞白。
赵蓝月心里的紧张绝对不亚于顾谦，她几乎已经猜到如果这件事暴露，带给她还有顾谦的打击得有多大。
不过幸好，老爷子并不知道真正的云素到底在哪儿，就算察觉什么不对劲，也不会有真凭实据。
“你们两个，还是说一说，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