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不远处齐齐停下脚步，彼此沉默了良久，才简单告别，匆匆离开。
云素一个人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
没多久又被前来接人的管家匆匆接走。
云柯深失去了笑容，望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突然询问司机，“我这个做舅舅的，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司机正是屠户，很是沉默的望着前方，只在听见问题时回答，“不会，你连云落处都动了手，难道对她的女人还心软了？”
云柯深一张脸很是冷漠，望着前方，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突然见他笑出声，赞赏着，“你说的对，我连亲姐姐都能下手，她算个什么东西？”
车发动，速度加快，很快便超越了管家的车。
同行时，云柯深按下了车窗，冲胳膊挥动着手打招呼。
云素猛地按下车窗，想要说什么，他的油门已经踩下。
云素合上车窗，面色平静。
刚才表演的所有神色尽数收敛。
管家叹口气，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看见少爷，也是最戏剧性的一次。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变得成熟稳重，又作恶多端。
对自家人伸出了魔爪，搅的所有人不得安生。
“他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不那么一样了。”
“……他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