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男人目光陡降,气质偏冷的看她。
奈何,某个不知收敛的小神经很有挑战精神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对啊,对啊,就是皮痒了,榆医生,治吗?”
男人手指捻着她的后脑勺轻轻的揉,很温情的动作,舒适又让人放松。
“治啊!”他弯下腰,凑近到耳边,咬着字的声音,字正腔圆。“用命治的那种,要不要?”
他勾着身子,祖凝蹭了过去。双手环绕,搂着他脖子低声耳语。
轰得一声,周身血液直接奔着某处而去。
妖精,这是榆次北最直观的感受。
于是,一场厮杀,不知源于哪一方,何曾起何曾灭。
你去过天际的边缘,看过日落黄昏动物的迁徙,和暴雨后泥泞初现空气里都混着清醒。
原来,束缚本性的那些东西,去除他们 ,人类也可以是疯狂而又无惧约束。
当喜欢上升到一种不可说的地步,惟有炙热的表达才能诉说。
一场不需要语言的诉说,才最契合,由身及心。
一连放纵,两人毫不意外的睡到下午才醒。
沉沦原来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抱着怀里的人,她乖巧的窝在他怀里。
他承认今天失了手,要的有点狠。榆次北心疼的亲亲她,爱怜的问:“饿了吧?你再躺会,一会做好过来叫你。”
男人刚要起床,祖凝忽然反手抱住。
缠着他,手臂收紧,整个人像个松鼠一样窝在他怀里,搂得很紧像是害怕某人会突然消失。双腿双脚并用,脑袋抵在他心口,往怀里直钻。
她不
第三章 哪种惊喜,一个吻够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