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
是,她不敢开口,正如她不敢去是一样的。
死命咬着唇的眼眸水汪汪的一片,她倔强的盯着他,被子下的指尖刻入手掌,恍若不知道疼。
眉心拧着,站在那如同一场博弈,不退就不会输。
不去,是怕去了她会舍不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这份温暖。进一步是死棋,退一步是悬崖的感觉太差。
这一刻,她变成了一个隐形人,站在那从里到外的被人层层剥开欣赏。
苍白的面色,虚浮的脚步。
“非要求了才能拒绝吗?榆医生是不是忘了有一种存在叫防患于未然?”
兜来兜去,榆次北忽然就没了兴趣。
男人欺身逼近,看着她的目光一点点变冷。
简单的问:“为什么不去?”
祖凝心慌,眼前这个人有过很多面,看她的神情也有很多种,从不像这一刻冰冷疏离。
原来,榆次北也是有脾气的。
心里咯噔一声,难过的要死,偏一出口的话就变成了刺猬。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了。榆次北你懂什么叫不想去吗?就是……”
男人怒极反笑,血腥和疼痛从不会轻易分开。
她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化开,铁锈咸味由口及鼻。强烈的感官气息,灌着她。
熟悉的气息,渐渐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