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不开口,男人就愈发地循序渐进的逼迫。
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觉得丢脸的祖凝不想搭理他。
那一点亏欠的心思,也逐渐消散,她凶巴巴的瞪着他,没好气道:“被……爽~哭了,不行吗?”
被狠狠一噎的人,显然意识少于思维,连动作都慢上了几分。
“你行不行啊榆次北,不行,我就要睡觉了。”她嫌弃的推了他一下,向来在嘴上不肯吃亏的人,口无遮拦。
榆次北轻嗤,“乖,一会别哭。”
如果一开始的哭心里有那么点歉疚,面对他的变身。
从细细抽泣,到哭出了声,活像被人点了泪穴,说话声断断续续。
“榆……榆次北,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呀。”
“我不就信口开河了嘛,你就下死手,你就是在报我今晚没去的‘一鸽之仇’。”
“呜呜呜,幸好没去,否则我要去告你家暴。”
不间断的哭诉声,从声嘶力竭的控诉,到特别无辜的质问。
“你,你说话算话,你口蜜腹剑,你伪君子。不是说好下次让我主导的吗?你混蛋,榆次北。”
索性丢了面子的人,破罐子破摔的叫嚣。
又哭又吵,男人简单直接的以吻封口。
果然,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
半晌,他温柔的理了理她额间粘着的碎发,反问:“前提呢,你有没有乖一点?”
“……”
拥着被子默默发呆的人,自嘲一笑。“是啊,她没有乖一点。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至少她自己都这样觉得。”
第五章 腹黑榆,逃不过的算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