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甚好。”小姑娘仰着脑袋乖巧的冲着她笑。
米琼在医院待久了,住院期间谨遵医嘱。
嘴巴那个味淡的一点感觉也没有,看着支架上的饭菜她狠狠的吞咽了一下,那眼神活像狼见着羊就差冒绿光。
祖凝撕开筷子的包装袋笑着递给她一边好奇的问:“小丫头,你这模样我简直怀疑你师母平时到底是有多亏待你?要不要我帮你趁机教训教训她,看在你喊我‘姐姐’的份上?”祖凝挤眉弄眼的问。
话音落地,身后的脚步声缓缓逼近。
某人心虚的手指紧握,身体力行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男人每一步走的都极慢,似是故意在研磨某人的耐心。
就在祖凝一颗心快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男人身上好闻的青草香逼近,诚心叫她大脑一片模糊思考迟钝。
榆次北手指轻敲桌面,扣了两下。
“我看不是她师母需要被教训,而是你,缺人收拾?”他没给面子,不客气的说。
这对话,莫名亲昵,莫名熟悉。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高冷又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关键是表现出咱俩不熟。
所谓忍是个好字,我要忍。
一秒、两秒、三秒……
‘狗男人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逼你。’祖凝气呼呼的想。
榆次北偏头,看见她又气又忍的劲,嘴角微弯,笑容极淡。
这么想撇清关系,要不依着她的性子能当场怼到他怀疑人生吧?
一忍再忍,想想还是好气。算了忍是个什么东东,人生在世,该刚则刚。
第十六 章 哦,你试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