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轻嗤:“是吗?榆副主任坐怀不乱,柳下惠的名声原来都是吹捧出来的?”
说着手指轻轻在他喉结上点了一下,就着他的衣领拉近。纯情无辜的眼神撂了撂,委屈巴巴的问:“前天晚上,我赶稿是谁在旁边动手动脚了来着?”
男人眼底的笑意深了深,就说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事实上,那天晚上部门聚餐,榆次北多喝了两杯。
喝那会真没觉得上头,回到家看见他家凝凝乖的不得了窝在茶几前敲键盘,男人进门时,眼眸略深,眼底的情绪太过浓烈。
他伸手扯开几颗上边的纽扣,送了点位置,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些。
一身邪·火的人,站在那看了一会跪坐在地上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家居服,发尾半湿,没怎么疏离的发丝搅扰在一块。
女人怀里拥着一块抱枕,茶几上一个笔记本、一杯水,屋内灯光柔和,落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家居,越看心里越软,针戳似的劲扯得他神经末梢不太受控。
祖凝头也没抬的问:“你回来了?厨房有蜂蜜水,你一会喝点,免得明天头疼。”
男人“嗯”一声,声音很轻。
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榆次北自己都嫌弃,转身进了浴室。
没得到“回应”的人看见消失的背影,低声咕哝:“什么情况?”继续手上稿子的女人注意力很快被迁回。
很快房间里想起窸窸窣窣的水声,没多久,男人换了身家居服出来,先进了厨房,没多久又进了储物室。
祖凝狐疑,看着他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走。
片刻,他握着吹风机坐到沙
第十八章 爱的教育和反教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