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白色墙面莫名觉得很空洞。
祖凝是个胆子很小的人,说实话看到这些冷冰冰的仪器。
这会不仅嗓子疼,突突的脑阔也有点疼。
尤其是,想起当年,女人手脚冰冷,面色变得不怎么自然。掌心一片糯湿,指尖掐进皮肤里,一下下很重。
如同自惩,如同惩人。
她不安的看着一旁简单说明的两人,估摸两人的关系应该不错,也没什么虚礼。
他走近,祖凝看着那医生已经着手消毒戴手套,心里莫名一紧。
察觉到她的不安,男人抬手拍拍她的脑袋无声安慰,知道她嗓子疼也没同她说话。
“坐上去吧!”
她又觑了榆次北一眼,男人抬了抬下巴朝她示意。
做好准备的医生笑着调侃:“不容易啊!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这家伙如此耐心的哄过谁?”
说着又转头看向榆次北:“兄弟,你这是踢到铁板了?”
榆次北懒得搭理,轻声巧语的安慰:“我牵着你的手,别紧张!有一点点疼,应该可以忍受。”
她没有告诉他,她特别怕疼,一点点的生理疼痛自己就能娇气的要命。
这会被他哄得面色发红,祖凝的小脾气一上来。
非常傲娇,雄赳赳气昂昂大有股上刑场的气势。
傲娇的小脑袋一瞥,直接躺了上去。
口腔灯一开,强烈的灯光刺到眼上。
她下意识眯眼,那股紧张感不自觉指尖蜷曲,想要抓住点什么。
一紧张,她下意识的想要去寻榆次北的身影。
第二十三章 恩将仇报,好讲理一姑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