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医生优哉游哉喝了口水,仿佛刚刚那一出不过是个来推销东西的人。
眼见某人离开,那股窒息感消除,她深深松了口气,连灌了一杯水入口方才抬头审视榆次北。
“对了,你刚刚笑什么?”赶在某人开口前,祖凝气场偏冷直接敲死后路:“别跟我说没什么,也别跟我说随便笑笑,你那表情分明不是,我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好吧。”
重重放下水杯的人,满脸写着“不好忽悠。”
吃饱喝足的榆医生,纸巾对叠,三两下一朵玫瑰花形状跃然眼前。
就着一边方向,他横着轻拭嘴角。姿势风雅间带着诱惑,力量中带着随性。
一个随意的动作就能传递出热爱的感觉,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很戳祖凝。
她连移开目光,侧着角度,从她这个方向看过去倒像是男人用牙齿含着玫瑰花,苹果肌微鼓,侧翼的弧形成流线型好看。
榆次北原也没想瞒。
“从相处到现在,我第一次在你脸上看见这种不设防的笑容。”话音落地,未收尽的笑意仍挂在眼角。
他补充道:“对我。”
一语戳中她的心思,祖凝紧张的握着杯子,拇指用力,指甲盖上渐变的白色逐渐占了上方。
榆次北觑了她一眼,眼风撇过她拇指位置,淡淡提醒。“你再不松手,一会血液流通不畅,拇指就会没了知觉。”
女人立马松手,闪躲的睫毛不断的眨,像蒲公英被风吹时一闪一闪的绒毛,细而密。
“你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我是个医生,多多少少能探出点别人的心思。没有别的意思
第四十章 出师不顺,后方被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