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安抚。
“把我招来就怎么?”
“妈呀?”祖凝回头下意识将手上的冰淇淋背在身后,人也蹲在蛋糕前,将罪状遮着。
“你,你怎么来了?你洗好了呀,这么快啊?可真是太快了太快了,哈哈哈。”祖凝心虚,看着榆次北的目光闪烁其词。
“那个,既然你洗好了,那我去洗澡了哈。”祖凝扶额。
女人迅速起身,长时间蹲着忽然起身的眩晕感和脚底的麻涩感强烈。没站稳的人一晃,榆次北伸手扶了她一把。
“慢点。”
收在身后的雪糕就这样彻底曝露出来,祖凝讪笑。
“那个,我就是渴了,渴了又不想喝水,所以……”
“还渴啊?”男人意有所指的笑。
反应过来的人低头不语,她为什么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呵,现在不渴了,不渴了。”
“那还吃吗?”祖凝伸手将雪糕递过去,“诺,刚拆的,你又不爱吃,我也不吃,光·盘·棍政策,要浪费吗?”
小祖儿仰着脑袋,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吃还是不该吃。
“你去洗澡,一会出来吃。”男人接过雪糕,往灶台边走。
祖凝无可奈何,“榆次北你是魔鬼吗?它是雪糕,能不能有点雪糕该有的尊严,它不是牛奶ok?”忍无可忍的人站在原地,痛斥他的惨绝人寰。
男人定睛看了她一眼,深深叹息。
老父亲般的劝说:“凝凝,你是寒性体质,身体易凉,盛夏都不适合吃冷饮,何况这个季节。”
第五十一章 偷吃被抓,嘴馋代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