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没要过,一直都是我死缠烂打,都是我一厢情愿,上赶的。”宿馨茵握着掌心的啤酒仰头又喝了好大一口。
“哎呀表姐,你别喝了,你再这样下去舅舅舅妈会伤心的呀!”说着米琼去抢她手上的酒瓶。
“伤心?”宿馨茵像是听懂了,突然眉心一皱:“是啊,是会伤心。”
“你说我都为了他这样让我父母伤心了,他为什么还不喜欢我,不肯要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米宝我哪里不好了?你说。”宿馨茵抬手挡了一下,目光游离的看她。
她桎梏着她,米琼迷茫的看着宿馨茵不知道要如何作答。
一时语塞的人回想这些年,的确拜某医生的福,她舅舅家时不时就会来上一波鸡飞狗跳。
舅舅觉得表姐的心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为了他不思不眠的恨铁不成钢,时而语气很呛。
欲速则不达,父女俩的关系一度冰火两重天。
表姐又觉得,自己喜欢一个男人哪里有错,作为父母她受到情伤不安慰安慰就算了还这样对她,还是不是亲生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互相伤害久了自然有了心结。
“是啊,这一回,他真的不要我了。”
“我爸妈也不用再伤心,我呢?我也不会再有心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她一边说一边眼泪连连,喃喃落下。
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夺眶而出。
漆黑的瞳孔盈满水汽,倏地,她抬手擦掉眼泪,笑容苍白。“是啊,我又丢人了。”
“我爸知道他又该生
第六十三章 遗失的美好,最重最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