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先前,她端着一盒冰淇淋,蜷着腿靠在软垫上有一勺没一勺的舀着。
粉红的舌尖粘上奶油,一瞬即化。
冷风钻进车厢,时不时吹起她的发丝,一下一下。
她缩着身体却又舍不得说“不要了”的模样,活像小时候心心念念得到喜爱的东西,哪怕吃不下都舍不得说拒绝的贪婪。
“不早了,是想在这再吹一会冷风还是想……”回去。
“我想留在这,看日出。”
“回去。”两个字就这样深深的被咽了回去。
男人舔|着唇,红唇上微微有些干涩的唇角润了点湿|度,没了那么深。
细细窥探,肉眼可见的唇纹还是比较明显,殷红色的视觉冲击异常勾人,眼角末的细碎光影隽轶温软,他轻嗤的声音和不真切的鼻音在风里如同镀了一层光影,拉长的焦距听得不怎么真切。
诧异几秒,他目光微侧,四目相对,总有种情绪在淡淡流转。
见他微顿,女人笑的格外妩媚,她双手环住膝盖稍稍偏头笑问:“怎么,不可以吗?”
“哦,没有。”
男人换了个姿势,左腿弓起右腿自然垂落,手肘在膝盖上撑了一下。
摩挲着裤缝的指尖蓦然一松,笑得缱绻。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如坚定自己,如坦然安抚。
“就是在想,该几点叫你合适呢?”他自然转圜的话题,没有丝毫破绽。
祖凝深呼一口气,笑容下透着狡黠。“拜托,榆大医生请问你是在医院这样精准明细的地方待久了人也变得固化了吗?”
第七十四章 相爱相杀VS细水长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