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束缚本性呢?”
“食色|性|也,你这傻孩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护士长气的原地跺脚。
“……???”榆次北心虚,“好像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见他不搭话,护士长明了。
“怎么,怎么这就要分手了呢,不那啥不也是为她好吗?你说一个女孩子,尊重你还不好?”
“像我们小榆这么本分老实的孩子去哪里找嘛?”
不久后,当榆医生心满意足又洋洋得意的被质检完。
某人腰酸背痛的想,这不能叫榆医生,这得叫榆禽兽。
说好的清冷贵重,不食人间烟火?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哇!
护士长遗憾的站在那,碎碎念的数落道:“你说多好一姑娘,干咱们这一行的谈一场恋爱多不容易你怎么还弄丢了呢,你说说你这孩子,真是。”
“就算为了人姑娘好,那你也得和别人说清楚呀,你看看现在闹得,怎么里外不是人,不清楚的人姑娘还以为是咱不行呢。”护士长念念叨叨的,没注意到榆次北的神色。
话罢,榆次北不自然的轻咳。
护士长这才抬手拍嘴,“你看看我,怎么什么话都说,真是,该骂该骂。”
“我就是心疼你,要人面子有人面子,有人品有人品,你这模样可是咱们院里数一数二的周正。”
“性格好,待人接物更是挑不出一点错来,只要你愿意你这张嘴能哄死人不偿命,听的还叫人舒服。怎么一个女孩子,就搞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