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会注意。”看着某人就要奓毛,榆次北话音陡转:“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要把银花换成甘草?”
“其实银花本身也可以,就具备清热解毒、消肿痛的功效,但它这个功效和绿豆自身所带的功效就可以持平。”
听懂了的姑娘举一反三,“我明白了,所以就是要一加一大于二对吧?”
“是。”男人眼底的欣赏不言而喻。“甘草还有抗炎,抗过敏的作用,能保护发炎的咽喉和气管粘膜。”
“甘草浸膏和甘草酸对某些毒物有类似葡萄糖醛酸的解毒作用。”
“嗨,总结一下,就是非急性的时候都好操作,一旦急性发作,啥都不好用呗!”祖凝瞅着身上那些看不真切的痕迹,心有余悸的说。
“也可以这么理解,当然你要知道原本这医学可以解释的疾病,大多都是无厘头且不可治愈的,只有小部分可以通过手术和药物来治愈。”榆次北耐心的剖析给她听,告诉她医学的无力之处也不是万能。
“那就是大多数可以自愈喽?”
“也不能完全这样讲。”
“什么意思?”祖凝追根究底的问。
他嘴角浮现的笑意不怎么明显,低着头,侧颜温润,表情散漫,摸着猫的手一下一下,手法很轻。
看小祖儿那副享受的模样就知道,手法一定不错。
男人想了会总结:“就比如说你今天的急性过敏,如果你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