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怎么回事。
“你应该不是特意拉我进来,单纯倾诉的吧?”
“嗯?”乔卿璇愣了下,乖巧的笑:“可能是今天看见你,比较有倾诉欲吧~”
“哦。”祖凝嗤笑,无奈的自我调侃:“原来是这样哇!虽然这话是不好接,不过,是我的荣幸。”
这些天接连而来的倦意都被这姑娘治愈的差不多,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就是想逗逗她。
看她要怎么跟她开口,支支吾吾铺垫了这么久,难道在她心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就这么差?
非得她自掘伤口,让她找平衡感?
祖凝摇头,笑出了声。
被她笑得发懵,乔卿璇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觉得早说晚说都是逃不掉的,一狠心就脱口而出:“可是姐姐,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消息,你可能会希望今早能重启。”
“是吗?那你说来听听。”
“事妈来临,甲方告急。”这边话音一落,祖凝颊边笑意凝结,眉头一点点皱到一起。
她知道谁辛辛苦苦半路对接遇上这种事情,心里都会不痛快。
想了会她弱着声音轻声安慰:“姐姐做咱这一行的,甲方那都是大爷,除了供着也没别的办法,你呀,也别跟傻|b计较,正面刚啊。”
小姑娘柔声细雨的安慰像一剂良药,瞬间治愈了她心头的烦躁。
“小妹妹,姐姐在你眼里看起来就这么弱,这样吧今天让你见识一场什么叫成年人的撕b。要玩咱们就玩一票大的,工作嘛也不能尽委屈了自己。”
“啊?”她难以置信的看她,总觉得这位姐姐蓄着一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