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放心吧!”
那一年回到舟安,祖凝潜意识的开始拒绝与人沟通,除了上下课外基本不与人来往。
每天将自己关在家里的那个小房子里,一日三餐,两点一线机械的可怕。
每每祖家父母说些什么,少女冷漠眼神下空洞到极致的孤绝令他们心惊,愈演愈烈的亲子关系变得一塌糊涂。
一个包裹着内心不肯沟通,另一方拼命的去粉饰太平,希望事情能在一夕之间所有人都能彻底遗忘。
她的尖锐,和他们的愧疚,日夜折磨着她的内心。
她知道自己病了,病的偏执,病的可怕,病的不是一两句道歉就能好的。
一个明知道自己病了的人仍然拒绝治疗,拒绝接受新鲜事物,封闭内心,尘封记忆。
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言,父母的不安和她的疯狂终于成了一个怪圈,不断吞噬着彼此。
每个人都在这段关系里都充当被害者的角色,而她呢?
依旧在麻|痹|晦暗的世界里自我厌弃,自我毁灭。
直到有一天,她因精神混乱下错了车,误入这家福利院。
福利院的女人很漂亮,漂亮的有些明艳耀眼,几乎不像会从事这么传统有爱的职业。
她们都亲切的叫她院长妈妈,女人姓许,便叫她许妈妈。
听说许妈妈是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爱情受挫的人便将自己的爱无私奉献给了这些小孩,以童真为趣,从此摒除杂念,用爱心传达快乐。
那时精神状态不好的祖凝,常常喜欢一个人发呆,谁也不理。
就这么静静站在
第一百一十一章 爱恨嗔痴,不过俗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