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身边不是没有人为了热爱,为了喜欢认真且怂的人。
乐嵘戈在她朦胧无期的时光中迷恋上顾瑨珩,连她曾都生过退缩之心。
遑论那个时候的顾瑨珩从未明言表达爱和不爱,究竟有多神往才能让一个人心如依旧的去言爱,去痴守。
可哪怕是这样,乐嵘戈都怕过,直到后来无数个决定和决心才重新燃起她那颗近乎死绝的心。
而眼前这个人呢?将自己放到这么卑微的位置,只为了一个榆次北吗?
莫名的,她竟有些艳羡眼前的人。
小小的身体里隐藏着巨大的能量,让她怕的想逃。
生而为人,活了一场,究竟求什么?祖凝有些麻木的想。
下一秒,她就给她一个简单明了的答案。
“我一直以为他承诺过,我就会满足,满足于那段关系里我们的现状。”宿馨茵自嘲哂笑。
“事实上人总会贪心,欲望会让我们想要的更多,在他心中病人和手术永远比我重要,也是,原本就是我强求的。我以为他一身清冷,对谁都如此。我愿意在他不爱的世界里孤独的仰望,我愿意看他孑然一身为医院事业拼命又矜贵的模样,我也愿意看他不曾在真实的世界里优待过谁,风骨清存,然然一致。”
“可没关系,那是我爱的人,怎样都可以纵容,甚至不爱,甚至他心里有个窗口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进。我原想我可以爱的这么卑微且怂,从一而终,哪怕就这么拖着,谁也不先往前走一步。”
第一次,她听一个人倾诉她的一腔热爱。
哪怕那个人与她有关,她没有牵肠挂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可以的话,谁愿不见光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