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家这个小老头,就跟装了自动引爆器似的,不碰都炸。
安衿觑了自家老公一眼,背着点这个小老头,悄默默点头。
“结果,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跟林叔叔跳广场舞,您这不是存心‘欺负’我爸吗?”榆次北难得以实道实的说。
得到亲亲儿子的可怜认证,榆父在卖惨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就是,就是,我怎么那么惨。有个竹马数以记日的惦记我老婆就算了,现在还来了个林老头。”
“儿啊,你看我这个日子可咋过哟。”说着,装模作样的抹起了眼泪。
装的,倒是挺像。
榆次北凉凉的看着这个小老头,“果然没去上戏,是上戏的损失。”
榆教授装作听不懂,自顾自的抹眼泪。
安女士恶寒的拉过儿子,低声控诉:“你看看你爸那个小心眼的劲,一大把年纪了他还玩吃醋这一套,吃醋就吃醋,他居然还把我的广场舞鞋给收起来,存心不让我运动健康。”
“你说,是不是丧心病狂?”安女士看着自家儿子嘴上念叨,心里却乐开了花。
榆医生翻了白眼,无奈:“切,祸水东引,还不是您引的好。”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确实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