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阴暗面,碰不得,拔不得,说不得,伤不得。
如果不出现,他情愿油尽灯枯,一生不娶。
男人反手,指尖捻灭火星。
久不开口的喉咙下一片嘶哑,手指重新打开烟盒,抽出一根。
手半弯微曲,背着点风,火苗蹭得一下点燃,他狠狠吸了一口。
剧烈的咳嗽声,伴随呼呼风声格外醒目。
一张清隽雅逸的面庞在寥寥余烟里看的并不真切,榆次北的侧翼轮廓有序有致,高挺的鼻梁衬得五官愈发立体。
一身清贵不及膝的白大褂更是将他清风道骨,卓越风姿散发的俊逸无两。
榆次北一向克制,在医院很少吸烟,何况烟盒上那六个大字,“吸烟有害健康”更是醒目的不得了。
他没有迫害自己身体的习惯,究竟是哪一年开始刻骨的思念如附骨之疽,痛到骨子里的极致感沉的发闷,午夜梦回痛的他每每惊醒浑身是汗。
这种不受控的压迫感让他心里堵得无处发泄,他曾私下问过顾瑨珩:“你有没有想到骨子里的人,念之卿狂,思之难忘?”
那时候顾瑨珩一身睥睨,在体育世界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铮铮铁骨,狼性教育。
他带出来的学生啊,满身的拼劲,所到之处披荆斩棘,一片叫好。
其实那一晚,他也只是思念入了心找不到法子释怀罢了,并没想过非要顾瑨珩会给他一个答案。
或者换句话说,是顾瑨珩能给他一个答案。
他那个人啊,一向是自己雷厉风行不算,训练出来的学生更是狼性十足,冲锋训练当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她是心魔,也是他的阴暗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