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东躲西藏了这么些年,说不定人家早为可以摆脱她这么一个麻烦而感到开心。
认命的摇摇头之后,她死心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齐夫人不必过于紧张,我对别人的私事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八卦和爱好传话的习惯。”榆次北朗润的嗓音下带着一丝丝的警醒与提点,仿佛在告诉她:“我有没有落井下石的习惯,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
好一个腹黑谋算的榆次北,她倒是轻敌了。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拔高嗓音咄咄逼人的问。
那件事是她放纵自己的痛,她不会允许别人轻易揭她伤疤。
觑了她一会,榆次北散漫收眸,漫不经心的答。
“那件事似乎并没有过去很久,我知道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何况当年城北的齐许两家闹得那样僵,知道的人,不少吧!”
“是啊,的确不少。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我的身份,我的一切?”
榆次北顿了一下,如实相告:“也没有那么开始。”
“我知道,也算是因缘巧合,顺藤摸瓜的时候,恰好查到的。”
“如此说来,我也算是帮过许院长的人。”榆次北没有卖关子,很明白的在讨要这个人情。
“哦?”性子缓了点,那股紧张感消散,这会她又恢复成那个温柔大方的许院长。
“愿闻其详。”
“榆枫,他是我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