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脖颈挡了一下。
面上不争气的红了脸,祖凝低着头硬是不肯抬头看他。
轻轻的叹息声像是无奈,更像是痴缠。
眼里,满是低低沉沉的缱绻和无限柔情。
祖凝猜不透其中深意,只见榆次北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披在小姑娘身上,才示意她靠着。
她就这么仰着头,两人的姿势看上去有点像是虚揽。
榆次北不太自然的轻咳,看她靠稳了这才往后退了一步,形成合适距离。
她一偏头,看着自己身上宽大的白大褂上沾染了些许破晓的香气,不浓,在这样微风清凉的早晨,风一吹,灵动清甜的佛手柑和馥郁温暖的檀香彼此融合,它不再是一种香味从而成了某种精神追求。
是层次,是高级,榆次北这样的人啊,说到底给人的感觉就是高级。
干净、清冽,好看的皮囊和富庶的灵魂衍生的产物。
这样一个男人绅士温暖,循规倒序真的很难有人能不动心。
漏了一拍的心,咚咚得响。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远上轮廓渐渐变得模糊又清晰,山间林涧,鸟语花香。
她低着头默不作声,榆次北以为是自己的唐突让她不适。
他忖了片刻言简意赅的解释:“刚刚,抱歉。”
“医院的墙上难免会有细菌,所以白大褂挡一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