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还企图颠倒黑白,污蔑你和榆医生。”
“一个人做错了事,只想着逃避吗?那我妈妈呢?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需要人照顾,结果那一家人扭头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良心呢?公正呢?我真的好恨。”
祖凝安静的听着,尽管脑海一片乱,也尽量控制,因为她知道此刻的时枧辞比她更需要安慰。
她可以压低声音,如同释放某种本能一样的安慰她。
“时时,我曾听过一句话,很久之前那个人告诉我的。”祖凝想起那天,他同她说这句话没有故作深沉的语气,也没有存心摆弄的心思。
他用最平和的语气去阐述。
最简单的话去诉说,也时时刻刻暖着人心。
他说:“人生最重要的是懂得之后依旧热爱,是尽管知道人性背后的不可试探,你还是能对这个世界报以热忱,以同样的笃定去坚信且不徘徊。”
她嘴角上扬,几乎是肌肉记忆,也是发自己心底的认同感。
“我知道现在的你很难,心里有委屈,或许还会抱怨命运不公,为什么这件事偏偏发生在阿姨身上,明明阿姨这一生一直向善,宽容待人。但你要相信,即使对方这样薄情寡义,自私成性,她内心深处依旧不会好过,至少某个午夜梦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一定是愧疚的,寝食难安。”
“她的愧疚越多,相反,她歉疚的人,福报就会越深。”
“时时,我们别因为别人的过错就去怀疑或者否定,内心向明一切都会过去,你信我好吗?”
听完,时枧辞心情明朗了些。
这么长时间
第一百六十五章 是人情,记得要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