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反反复复。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想我应该还算是个比较合格的倾听者。”男人轻松的笑。
想起那个时间长河里的时枧辞,祖凝一说起仍是满满的心疼。
那时的她一疼起来就没完美了,严重了就只能靠吊水消炎。
慢性虽不致命,但反复长久的疼痛太折磨人。
“那时,她慢性阑尾,寒假才做了阑尾炎手术,我们学校是半住宿半军事化管理,有多苦想必你也可以理解,加上她体质一向不怎么好,开学后邵姨就在学校里面租了房子开始陪读。”
“那天,她为了回去拿相机来回,受了风寒,加上心理上的一些原因,从回去开始感冒来袭,逐渐加重,发烧。”
“一切都来势汹汹,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她本就清瘦,那一场感冒有些术后隐藏的并发症产生,前前后后大半个月才完全好起来。”
“以前我以为只要我只无视,那些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不在乎,别人就伤不了我。”她眯着眼,一记寒光划过眼尾,锋利倨傲。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不是的,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的感觉太差真的。”
面对女生之间的小伎俩和争风吃醋,祖凝懒得管,她不想将自己变成套子里的人。
一天到晚都是些算计和小格局下的小心思,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她选择无视。
可惜,她的不计较终究伤了她最好的朋友。
如果隐忍不能息事宁人,她不介意用她不愿意的方式去解决。
“后来我不再选择沉默,
第一百六十八章 和我,用不着抱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