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嗫嚅道。
话题一转,男人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十分讲理的强调:“凝凝,在古代这样的恩情,好像要以身相许的,是吧?”他眨眨眼,明知故问的笑。
“算算,自我们认识以来,你究竟欠了我多少次以身相许的事情?我狭恩图报了吗?我胡搅蛮缠了吗?我坐地起价了吗?”
“唉,这年头像我这么好的‘异性朋友’。”
男人有侧重点的将话题落在‘异性朋友’四个字上。
“你说是不是该好好珍惜?”榆次北如数家珍的列举。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怎么这么禁不住夸奖呢?”祖凝笑了会,主动提醒:“榆医生,你现在的样子,就挺像坐地起价的。”
“哦,这说明我们很真实,实事求是,不弄虚作假,可不是实诚人么。”他坦然的笑。
“呵,你还真是骄傲啊榆医生,不是夸你的,此风不可长。”
“还可以吧,既然你说不可长,那就算了,我也不是个那么不好说话的人。”榆次北在错误的路上进行错误而自我的估计,且没有丝毫准备改变的趋势。
“额(⊙o⊙)…”算了,无药可救了。
一通电话,心境大变。
嘴角没预期的扬起,连祖凝自己也没发现。
原本心情很丧,嘴角下垂的人忽然连眼角眉梢都聚着笑意。
女人揿下车窗。
片刻,柳丹岚回来看见先后情绪变化明显的人,自己先乐呵的笑了一声。
随后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她眼熟的早餐,看的祖凝眼眶一热,“这不是?”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要的,从不是歉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