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不轻呐。”
默了良久,小姑娘幽怨的看着他,不高兴极了。“外公~”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面疙瘩总是煮不熟,因为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烦。”乔卿璇哀怨不满的控诉。
“那你知道窦娥冤是怎么来的吗?”郁颜清趁机反问。
“行,我不告状行了吧?”
“成吧。”老人乐呵,心思一活泛,话匣子打开,他像个老顽童似的揶揄:“所以,丫头你们真分了呀?”
“我说丫头,你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肆意践踏人家年轻小伙的感情吧?那样是不对的,我告诉你,踢人不道德。”郁颜清一副长辈态度,苦口婆心的和乔卿璇讲道理。
心情刚顺了点,被一而再再而三勾起伤心往事的姑娘,心情不美妙的问:“我说老头,您到底是打哪看出来我踢别人了?”
“想套话就套话,我又没说不让您套是吧?何必拐弯抹角自杀式问法呢?没得劲。”乔卿璇拢起脚尖,双腿屈曲。
下巴自然而然搭在膝盖上,脸颊一侧贴着膝盖,看着他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小丫头打小就在郁颜清膝下长大,关系亲厚,自然祖孙俩说话来也没了顾忌。
郁家不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对于后辈的教育一向是怎么轻松怎么来,如今才养成祖凝这幅敢想敢说,肆意妄为的性子。
老头顿悟,笑嘻嘻的总结陈述:“所以,你才是被踹的那个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