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不自然的看他,“难道‘学长’和‘我这个人,’有什么区别吗?学长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学长吗?”
他擒着笑,狭着目光打量她。
“不,那不一样,我可以是学长,你可以是学妹关心学长,但祖凝关心宋丞隐,就不一样。”
六月的晚风,清风习习,阵阵吹来。
清风吹的不止是她的秀发,更击打了她的内心。
她心里对宋丞隐很尊敬,这个男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给予她的关心,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乐嵘戈和时枧辞的空缺,所以对他除了敬佩更有感恩。
祖凝不想失去这样的朋友,但也仅限于朋友。
四目相对,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
任凭耳边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响起,外物就像隔绝彼此的维度,界限之内是他和她,界限之外是青春。
不捅破的窗户纸,一旦戳破了,有些事情,祖凝就不能装傻。
再抬头,眼底只剩下澄澈干净,内心清明,“学长说的对,学长是学长,你是你,祖凝对宋丞隐的关心,就是学妹对学长的关心,谢谢学长厚爱,我并不准备在大学谈恋爱。”
“所以,很抱歉,学长你错爱了。”
“你要毕业了,这几年多谢照拂,我祝你前程似锦,一路繁花,从此所愿皆所成,事事皆如意。”祖凝不卑不亢的看着宋丞隐,表现的格外决绝。
“是吗?可你今晚,亲手打破了这个美好的祝愿,祖凝,你可真残忍。”宋丞隐单手抄兜,人微醺的站在那,不留余地的说。
“其实我早知道你会拒绝,对你我大概是学不会死心,所
第一百八十九章 暗潮涌动,险象环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