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活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人,同样也是这个施以援手的人,才让后来的他们,一生磊落,无愧于心。
一连多少天,一下班就去榆次北那儿跟他学篆刻。
篆刻是要从小培养的,没有先天的技术,后来再勤学苦练,终究不够得其精髓,好在榆次北从不藏私。
做了些日子的祖凝,如今倒是能独立完成一件篆刻,就是做的还不够惊喜。
这些日子祖凝频繁来找榆次北,在医院已经不算什么秘密。
每每点餐的时候大家都会多给祖凝点一份。
只是祖凝一来,就泡在榆次北办公室,埋头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最初众人还以为她是来榆次北的,后来才知道她弯腰低头的是在那做手工。
只叹一声好雅性。
众人也觉得奇怪,这是什么新型情侣陪伴的解锁方式?
上晚,吃过饭的祖凝依旧奋战。
一群人当中,只有施翊认识榆次北最久,曾经有幸见证过榆次北闲暇时刻,低头捣鼓篆刻的全过程。
最开始,施翊也没能注意。
直到那一天他看见榆次北病例上的刻章好像变了。
当施翊拿起刻章,认真研究了一下,贱嗖嗖的问:“你这刻章,好像有点眼熟?”
正在看病例报告的人懒懒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施施然的笑:“你都看了半个多月,从毛坯到成品,能不眼熟么?”
他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拿在手上把玩半天的人好奇,“这东西不错啊,你自己做的?”施医生狗腿的笑。
狭
第一百九十八章 难道,他有隐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