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不回答,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默认或者说是退步。
眼下,榆次北丝毫没有给那个女人退路的机会。
他的诘问,看起来倒像是在质问一般,没有绅士风度。
莫名霸气护短,足够给一个人安全感。
“我的问题很难吗?既然是同行,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同行是冤家?她得罪过你,还是说你不如她,所以你嫉妒了?”
“女性之间的嫉妒心果然可怕,就因为嫉妒,就来诽谤,诘难,问责,甚至是落井下石,不好意思,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哦,抱歉,我这个人,理解能力有限,可能是能力比较浅显,只能读懂表面意思?”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榆次北面上恭敬有礼的退让,实则,步步紧逼,丝毫没有一点相让的意思。
被追着问责的女人面上一片通红,哑然,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不管她怎么说,眼前这个人都有理由进行自我解读,从而变相说明她就是嫉妒,或者寻衅滋事。
从事记者行业这么多年,第一次内行人被外行人问倒,还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记者女士抿着唇,欲辩驳,又不知道从哪辩驳,从而面上涨成猪肝色。
“这位医生,就算祖凝是你女朋友,我希望你也能慎言,我和她并不熟,所以谈不上你说的嫉妒。”
女人面上不好看,站在那双脚如同打了石蜡般如千斤重。
“哦?不熟啊?”榆次北在口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不熟都能编排到这种程度,那我宁愿你们不熟。”
“因为我不知道如果你
第两百零二章 女朋友?神马情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