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不怎么好,一直都是你在等着我、迁就我、让着我,榆次北我这个人虽然有不婚倾向,但我绝对不渣,当初我既然答应和你谈恋爱,我就不是说说而已,有些东西,存在了,不能因为你的出现就假装它消失了。”
“但是,你的出现,我愿意为了它再努力一次,万一,成功了呢?”这一刻,她敞开心扉满怀真诚的说。
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余光撇到左边的抽屉。
他伸手拉开抽屉,万千记忆,像是笼着万难一层一层被拨开那样。
千丝万缕。
他知道祖凝对他是不抵触的,哪怕一开始像朋友那样也行啊。
偶遇,同行。
的确,一开始想找借口约她,真不容易。
说到底,榆次北也不记得自己到底经历过多少次万难才好不容易将人骗出来一次。
常常多少条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换不回一条回复。
这样下去,长久以往估摸着两人的关系也撕不开一条口子。
那天也是这样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一筹莫展,有些颓然。
坐在对面的顾瑨珩,掌心握着一只签字笔,一根笔在手上如同活了似的,玩转鲜活。
转得榆次北心烦,一开口语气不是很好。
“顾队最近很闲呐?你要是想转笔哪里不能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转,头晕。”榆次北剃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说。
坐在对面的顾瑨珩,左腿架在右腿上,右腿呈现九十度直曲,脑袋半低着,眼神直·射掌心的笔。
果然,听完的人头也没抬,只是自顾自的笑笑。
第两百零六章 咱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