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下吗,仿佛血液都流动的要比往常要快。
“你从来不逼我,也不让我有压力,我不是个,没有感知的人,相反我都懂,可能正是因为懂才更明白你是个好人,好人不说一生平安吧,至少好人不该遇上我这样的人。”
祖凝说的很慢,这会有点像自说自话。
“所以,避而不见的这些日子,我也曾细想过,我觉得是为你好的事情,未必就是真的为你好,毕竟你想要什么,你自己才清楚。”
“既然如此,榆次北那我们试试吧?如果不合适,我希望我们可以和平分开,只有说一声,或者一个信息就好。”
“我希望陌路人也能陌路的体面一些。”
她从开口的那一瞬间,尽管有些话,落在榆次北的耳中是刺耳又觉得不舒服的。
但他从未想过要打断,或者反驳。
她心里的殇,需要用时间去治愈,她的不确信,早晚有一天榆次北也会用行动力让她知道只要敢信,就没什么躲不过去的坎。
身后是城市喧嚣,万千灯火如火树银花同时绽放。
广场上的喷泉音乐,将一座城市的夜勾勒成一副画,画里的人栩栩如生。
铺垫再多,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才最伤人。
祖凝看着他,神色里没有亏欠,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如同只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看了她一会,男人兀自轻笑。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在不安些什么。
恋爱即是考察期,所谓考察期即认定成所有的不安定因素都该拿出来衡量。
“凝凝,你真是太老实了,哪还
第两百零九章 他承认,有点乘人之危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