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啊,怎么了,难道你不是吗?”
哭笑不得的人,耐着性子虚心请教的问:“为什么要叫我狗男人?再说,我哪里狗了?”
“嗯,我觉得充其量有点狐不得了。”男人小声反驳的说。
“有点胡?什么什么,你要来清一色啊?”祖凝眨眨眼,略有不解的问。
“此狐非彼胡,不是成一把,就是有点骚。”榆次北声音低了下去。
耳根浮现了一层轻微的红色,像是不好意思。
“有点骚?是,什么意思啊?”祖女王明知故问,扒拉着他的腰身颇有些持美行凶的意思。
他躲着她的目光,不肯正面回答。
“那什么,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榆次北岔开话题,摸着她的后脑勺问。
“嗯,吃什么?什么骚气我今天晚上就要吃什么?”祖凝复又将话题给绕了回来。
心有无奈。
手上暗暗用力,男人加大了点手劲在她腰腹上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
“诚心的是吧?没法治你了是吧?”他咬牙切齿的威胁,“还敢问。”
“怎么着呐榆副主任,刚正大光明就想着要上舟安晚报的头版头条,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某知名媒体人接医生男友下班,一言不合被软暴力》。怎么样啊这标题,满意否?”祖凝傲娇的问。
“成啊,我不介意陪着你再公开一点,只要是你,我怎样都可以。”男人忽然正经,瞳孔逐渐变亮。
目光深情的凝望着她,如同吸附般,一点点让她沦陷。
“榆次北,你别盯着我看。”祖凝抬手,推着他下巴,不肯
第两百一十一章 自然是,有目的的勾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