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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啵得,得啵得就是不看榆次北。
男人失笑,纵容的看着她,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
“你这小狗脾气,还真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祖凝捂着下巴,觑了他一眼,“你是给人开刀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怎么,榆副主任看我不顺眼,准备也给我来一刀吗?”
“你看中哪了,准备拿哪呀?”
“唉。”几不可察的叹息声几乎要叹到祖凝的心上。
自觉不对的人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扭头看向榆次北嘟囔道:“我知道我现在有点丑,你别看我,再说就算是丑,这是也和你有关。”
男人疑惑,“嘿,那你说说,怎么就和我有关了?我来听听有什么道理?”
瞥了他一眼,郁闷的人嘟嘟囔囔说清原委,交代清楚前因后果。
“你说说,可怨你?”祖凝哀嚎。
听完的人,手指在她后脑勺一下一下轻捻,指腹有力道的给她放松。
“同学会,定在什么时候?”男人哄着她,耐心的问。
“后天晚上。”她闷闷的答,完全没有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的兴致。
“我能让它消掉,你能不能让自己不要生气?”男人打着商量的诱哄。
将信将疑。
女人眼底忖着一层不可置信,扭头却带着一点期盼的看他。
“真的?”祖凝讪讪的问。
“真的。”男人坚定,看着她笑。
“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相信你,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两百二十二章 因为,爱是需要用心思的(5/7)